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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无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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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03

旧大陆

从父亲的1000多张照片中选出来的不到30张图片,成活率低的令人无奈。

到达澳的第一天便见到了小强,我的好友。

小矮个,圆脸,可爱了24年的人。她说谢谢我每年都是第一个祝福生日,今年也是。从中国给她带了她需要的一切,满满的一箱,真是可以。父亲说她的男友形象一般,其实我也如此觉得,但要祝福她,因为我们是好兄弟。见了面就掐,不见面就想。听说她嫁了,因此拿到了绿卡,我问其绿卡的价值,她说:“玩呗”。一个活了24年的中国人变异了。有点可惜。自己确实不屑拿到那永久的居住证,一是没时间在那呆这么长时间,二是我最想做的还是中国人,三是全球一体化。

去掉颜色的美景,丢了色彩的宁静。片中的景色确是美丽,海阔天空,云山雾绕。好像出了中国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和洋气,空气新鲜,环境新鲜,见闻新鲜,就像在英国自己曾经感慨:连人家的乡下人都会说英语。没有污染的大自然真是美好,可想来想去出了中国自己喜欢的也只是大自然和新鲜。平心而论,澳的景色还真是特别,没见过的树,好多云的山,在西部片里能看到的草,海里风化的石头。特别的有点意思。

去澳大利亚和袋鼠跳舞,赴新西兰与考拉共眠。好些不知是羊还是马还是牛的玩意,还有能看出公母白化病似的袋鼠,4个奶头的奶牛,各种动物聚集的农场。发现澳洲的库克船长真不是常人,没被吓出个好歹来很是庆幸了。很是佩服澳的奶牛,挤奶时听到号声便会集结,一千多只井然有序成一字长蛇队形向前走动,当拥挤时还会互相歉让,后退让行。这让我想起在中国坐公车,好强烈的反差。牧羊犬不是印象中的那只,瘦的可怜,毛色也不对。可浑身的疙瘩肉,灵活敏捷,孤身一狗驱赶成千的羔羊,有点技术含量。

对澳的印象不错。

  

 

 

  

 

 

 

动物篇:奇特的动物,莫名的animal

 

    

 

  

 

April 26

小网站,大麻烦

                         图片网站关闭,图片全部丢失,从新整理了一些,先放上来                                                     

                      

                                                      

                                  

                                  

                                                      

                                                      

                      

                                               

                                 

                                               

                                               

                                               

                                         

       

            

            

            

                                        

                                        

                                        

                                        

                                        

              

March 17

从没写过的

     想了好久不知怎么开头,可头总要开的,开了头就是幸福,开了头就不愿停下,开了头就没有回头路,开了头我就会一直走下去。
     她,我不愿刻意描绘,只想用手去抚摸,用心去亲吻。她离我很远,可心却越来越近。不止一次的问自己,因为害怕,她给我的回答是肯定的,我给自己的回答也是肯定的。早已倦怠分隔两地,可为了她,为了以后一生的相伴,我愿意。
     当我爱上,就会全心全力去爱,就算伤痕累累。可我相信,她不会让我受伤,因为这比让自己受伤更难受。从没在博客上写过爱情的事情,就像怕赤裸着暴露在众人面前。不善于表达爱情的我,知道要在博客上写下点什么,可总不知怎么去写,也只有默默地在心里,深深地在心底,淡淡的在嘴边,甜甜的在舌尖。
     当从55米跳下的一瞬,抱着的是我的信任。当车站回眸的一眼,看到的是她的眷恋。当0.5毫米的距离,触碰到的是唇边的温情。这就是爱,平平的,淡淡的,却又深深地,浓浓的埋在心底。爱上你,真好。
     幸福地走下去,用我一生的时间。
                                                 
                                                 
                                                 
January 05

角落和风雪来的骤

送给我的一个朋友:

伤情最是晚凉天,憔悴斯人不堪怜。
邀酒摧肠三杯醉,寻香惊梦五更寒。 
钗头凤斜卿有泪,荼蘼花了我无缘。
小楼寂寞心与月,也难如钩也难圆

November 23

回家,从0开始

有两个女孩在台上表演,一个在下面,躺在椅子上,一个在上面被一双腿蹬着,来回的绕着圈,速度很快,不停变换着绕圈的方式。

有两个女孩在台上表演,围着一个直径2米的圆台,一个在中央,一个忽悠忽悠,靠着旋转的向心力变换着造型。

看得人心里不舒服,十几岁而已,她们在赚钱。等钱赚够了回家,买很多好吃的,好看的衣裳,嫁一个平凡的老公,一生就这样过去;或者是在台上出了事故,以后的日子便回忆着那健康的自己;再或者是......她们没有那么多或者,也许只有一两条路等待着她们,她们昨天演出时留下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今天又是粉墨登场。在烟雾酒气弥漫的空间,她们此刻在想什么,她们太专注,专注于她们的命和命运。台下的掌声是鼓励?可怜?同情?叫好?几个人相视点头,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心里似乎觉得钱花得值。台上的她们也笑得那么灿烂,灿烂后的阴蠻在她们这个年纪也许只是无畏。

回家吧,两个可爱的孩子,回家吧,这里不属于你们;回家吧,烟雾酒气中的众生,回家吧,家里还有你们的女儿。

即将散场,当演员们欢送众生时,没有掌声,众生的头都在往后看,一个个自觉起立像被赶鸭人驱赶的鸭子潮水般涌向出口。出口就在那里,是众生的,也是演员的。偶尔有人回头,目光首先投向的不是那些灿烂的脸庞,似乎是那美丽的大腿。一边被赶鸭人驱赶着,一边像烤鸭店悬挂的鸭子,脖子吊着般的端倪。不舍吗?还是那出口是你回家的入口,是地狱还是天堂?

众生,也许是重生....... 

 

回忆起英国的种种

喜欢上京剧,被她的唱腔,行头,伴奏所吸引。吱吱呀呀的唱词里有说不出的韵味,就像在嚼着很浓,很劲道的东西。美得很难形容。

看了场没有准备的演出,无聊的坐在一个角落,手里的相机漫无目的的咔嚓。心里想到了在英国的日子。以往日志中出现过一张海边四个英国人的照片,令我暗暗的发笑。那是在今年的5月,在BLACKPOOL游乐场外的海滩上,看到几个朋克打扮得英国人。首先注意到的是他们的靴子,因为很像我众多鞋中的一双,肯定是同一个牌子,于是自己开始后悔,因为自己不是很喜欢朋克和摇滚风格,总觉得伴随些肮脏的东西,并且那鞋的价格不菲。

他们相互交谈着,站立的位置和远处的海岸线构成了一副完美的画面,我试图定格这一瞬间,出于礼貌说了句可以照张相吗。四个人面面相觑,似乎很惊奇,但出于友好和国际主义精神便默许了,当我回过头走到5米后,转过头再看时那精美的构图彻底破碎了。

四个人并排站立着,近似立正。端端正正,丝毫不敢越雷池一部,像士兵,像列队。

被逼无奈,定格了,然后陪上句thanks,黯然离去。

现在回想起来也是有趣,自己看到了他们的朋克风格,却忘记了他们是英国人,那么的本分,那么的传统。

那双朋克风格的靴子让我从英国背回了中国,一直留着没有再穿,那四个人应该早已忘了5月的那十分之一秒,可英国人的性格却在我心里有了些烙印。

 


回家,从0开始

D1.每天望着space,不知写下什么,没有在英国时候如此多的空闲时光,心情也没这么复杂,人也就没那么变态。

D2.走了趟郑州,接父亲,380公里的路程,接近3分之1时,堵在一旁。我徒步走了500米考察究竟,在大客,大货,MPV,CAR之间的缝隙中穿梭。后501米,一辆日产系的小车经过爆炸的洗礼,已经浑然一色。灰色的车身,分明的两厢,地上看不出轨迹的轮胎印记,车里的人不知去向,应该已经送到医院抢救。我有个习惯,每经过丧葬之处,便会微微弯身表示对死者的尊重,虽然素不相识,素昧平生。不过看到车祸现场确是第一次,心里平静的很,但却没看出什么端倪,几个警察衣着的人在现场左量右量,还有一个吊车。我欲转身离去,可习惯性的转过头去弯了弯腰。回到自己车上10分钟后终于前方开始陆续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我们又奔向郑州,原来500米竟如此短暂,开到501米,地上还冒着淡淡的烟......5分钟后我超过了“拉车祸车的车”,这次“灰车”给我的角度是后方。看的透彻了,分明的三厢,只不过屁股撞进去了。车犹如此,人何以堪。

D3.进入河南的收费站,一个警察站在高速中间给我们敬着礼,好长时间,我正佩服着河南警察的敬业,愈近了,看清是个假人。由衷的佩服河南人的造假能力。

D4.从0开始了,我的事业。把它当成一种乐趣吧。

D5.很久没摸相机了,有点痒,我要随身把她带着

D6.买车了,还是凯旋吧?

过往日志

  6月19号 

      更新了,4个月来的第一次,寥寥数笔无言可道,唯有思绪飞舞。space上,有人记下心情,有人留下脚印,有人情触及发,有人纵横点评。而我只是在照照镜子。总觉得写博客的人是暴露狂,看博客的人则是偷窥狂。一直没有情绪写下什么,或者说一直只有一种情绪。有个镜子好,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而以文字为镜,可以得反省。
     遥想1年半前踏上英国的那天,似乎过的很快,下了飞机的第一句话:英国,爷爷来了。这次7月的回国也许预示着英国之旅的完结,可能在踏上回国飞机的一瞬,想对英国说的也只有一句:英国,爷爷走了。想来,在英国还有很多地方没去,还有很多东西没看,还有很多照片没拍,还有很多人没见,还有很多事没做。算了吧,和中国对我的吸引力相比那些虚幻的东西如今已经变得更虚无缥缈了。
     今天终于在友人的建议下做了一次小小的更新,想来自己在暗暗发笑,更新的是博客,而重拾的确是旧忆。更新——改变旧的东西,让文字落在记忆的上面。人们看到的都是新的文字,星星点点。还是喜欢关注旧的东西,拿一杯水看纯净不是看上面,而是看它的沉淀。人也如此。
     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以纪念,也没有什么激荡我的情绪,就让它平静的回去。
     为了看上去像篇日志,做了下面的更新:
     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我更新了
     献给4个月无聊的记忆
 

 
3月8日
     书,剑,是中国古人的一种气质,概括了古代文人的一种风骨。
     仗剑去国,辞亲远行。剑在中国的历史上似乎早已成为一种正义的象征,剑里秉藏着正气,怀柔着天下。亮剑,是一种气势,是一种英雄的无畏。如果一个人没有爱过武侠就犹如没有爱过诗歌一样遗憾,如果一个人没有爱过诗歌就犹如没有恋爱过一般悔恨。在我看来中国古代文人也是剑的化身,李白,一位我至爱的诗人,酒入豪肠,三分啸成了剑气,剩下的七分酿就了月光,秀口一吐,便是半个盛唐。这是何等的豪迈,何等的气度。很是欣赏魏晋人,在其心中似乎始终有着一把正剑,朗朗乾坤,堂堂中华,高龄百万岁,繁衍百亿人,铁肩担五岳,巨手开三峡。曾经几许在心中浮现左手端书,右手挚剑的镜像,读书也需要一种气,一种心情,一种环境。当你捧书坐在历史的废墟上,大把的阳光奢侈的洒在书上,你会觉得浪至此生竟如此潇洒。苏东坡曾评陶渊明以无事便得此生,一日无事便得一日之生。此种情景人生何求,如此境界此世何往。总觉得只有站在中国的土地上,那种薄雾明明,虎啸猿啼,亦或着是芊芊玉手,拍案留香才能体味出来,才能读出唐诗宋词的韵,神。很是讨厌呻吟苦学派的诗人,三年得二句竟还冉断数根须,每每成为他人之笑柄。有句话家长经常用来教育儿女:好读书不求甚解。但却经常忽略其后面还有一句:每有会意便欣然忘食。博览群书是一种境界,是一种超然。然而读书必须体验,何谓体验:以身体之,以血验之。之于其内便有甚解,出乎其外便有高至。
 

2月22日    
     春雨中,孤灯下。
     盼望的春节转瞬即逝,第一个不在家过的春节,往夕的春节会因为假期而显的格外的亮丽。今年的冷清难免给人一种悲凉。独自在电视音量的超负荷中回味着cctv9春晚的每一个节目,主持的对白翻译成了英文,不听所云,中文播音的气氛荡然无存。看着娃娃们一如既往的呐喊着:“过年喽!”,台上的演员歇斯底里的斯坦尼斯拉夫,布莱希特,梅兰芳,远在异国的我伴随着这非传统英式方便面饥饿的吞咽,所有的种种都在吞咽。“因为饿所以吃,因为吃所以饿”自己想出来自嘲的句子,竟让自己琢磨许久,而后嫣然一笑,自叹得意。饺子令我口中生唾,可惜没有,想想都太残忍。
     30的晚上视频中看到了烟花,听见了炮竹,爸妈,还有..,很是庆幸,很是满足。关上视频还是一个人。
     30的上午走在英国的大街,他们没有笑容,没有问候,没有红色,那无精打采,千篇一律的样子令人作呕,使人窒息。我经常在想这些人每天重复着同样的生活,不越雷池半步,不堪任何激情,他们是不是活着的死人?那些穿着廉价的中国制造但板板整整的老年人他们还活着干嘛?那些走在街上每天上学毫无朝气的英国孩子他们没有意识到在重复着死人的生活?这样的社会,这样的国家?这样一棵庞然大树,规规矩矩的生长了几百年,年华逝去,余荫犹存,我只不过在它的余荫下照射了一缕现存的充足的令国人羡慕的阳光。这棵大树,离死不远了。它的规矩是它得意生存百年的根基,它的规矩是它垂死暮年的根源。突然意识到:构成英国社会的元素是个人,而构成中国社会的元素则是家庭。
     确是厌恶英国,这个自以为很强大的国家,这个往日自称日不落的帝国。
     中国,再有10年,平稳发展的10年,我将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生活,什么叫做活人
     未完,待续......
 

1月28号。回到英国

12月29号
     好久没有写日志,回到中国发现自己懒了,不过看什么都舒服.想起了<那山,那人,那狗>,只是题目.
     先到了北京,满眼的人,一片一片,舒服.发现北京的女孩儿们越来越好看,北京的男孩越来越土.下飞机的第一顿大餐---火锅.几乎每次都是.几个朋友在一起,自己很能吃,由此联想到缝纫机的针头,有些类似我筷子的速度.凌晨爬上飞快的火车睡到天津(因为时差问题,在回国之前用尽全力调整,终究还是调到了不知何处的时间,郁闷).在天津的几天过的很快,吃占据着制高的位置,从中式路边摊到韩国烤肉,从火锅到海鲜到炒菜再到料理,每天每顿平均吃下两斤肉.在这样的美食轰炸下,终于我的体质恢复到了从前。我是个食肉动物,总觉得和尚的日子很是和美味无缘,但我又是个虔诚的佛教徒,于是矛盾来了,最后只能用那句话笑谈调侃一下自己"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时代在改变,我认为佛教的很多戒条也是可以改变的,精神是深层次的,是佛教的核心精髓,不可变,只可进。
     有点跑题,回来。
 
                               
11月16日

了五年的烟,想放下实在太难,有人说凡是能戒烟的人对自己都狠,感觉此话确有道理。

  但我自己从未想过戒烟,记得在高三时,一包 520 让我结识了烟这位朋友,最吸引我的是过滤嘴上的心型装饰,觉得很是神奇,很是个性,于是吞云吐雾,从那心型的过滤嘴过滤出来,再在嘴里来个后空翻,然后吐出,现在想起来太浪费,完全根本没有实现其价值,总觉得对不起那些被我糟蹋的520。说白了当时也就是在寻觅一场环境,一份心情,一种感觉。

    后来到了上海,在宿舍的一帮上海哥们,每个都大三大四,活活比我大了三四岁,他们的中南海在时不时的吸引着我,终于有次睡在我上铺的胖KALLY(男性)怂恿我往肺里深深的吸上一口,说是很爽。于是.....然后一阵恶心从胸口一直顶到喉咙,难受,难受。他在一旁哈哈大笑,比我还爽。我就不信了,就这样为了让自己学会而学,还算是有天赋,第二口硬是生生的把那股恶烟咽了下去,当我抽完几口后惧怕的感觉已悄然而逝,傻傻的体味着入门的喜悦,当抽完一根烟后,虽有点恶心,但还是欣喜的,于是乎站起来,呱唧就是一个前栽,头撞在门上,晕了,晕了?这感觉颇为奇妙,像是醉酒又仿佛腾云,自己站在那对着镜子傻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晃,晃的厉害。于是在上海就很少再有我抽烟的身影,因为我会了,就行了。在上海我记忆里最深的就是 宿舍的床 ,我在上海的宿舍两张上下铺,可睡四个人,但加上我只安排了3人。不过在我的记忆里每晚睡在我们屋的至少4个人,那个外来的当然是女生,是他们的女朋友。首先要说明一下,我当时生活在一群hip hoop迷当中,他们大约十多个人,组织的名称叫 OPP ,这个组织现在还有,其中一个跳舞的如今已经是上海乃至全国数一数二的街舞顶尖高手,其中一个说唱的现在已经签约了唱片公司,至于姓名不便透露。就是这个组织充斥着我的生活,每天24小时的音乐轰炸,不过慢慢的也就习惯了。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晚上,因为我的宿舍是组织的聚集之处,所以来得人特别多,有时候还有记者来采访,慢慢这十多人便和我熟识了,开玩笑,抽烟,K歌,酒吧......大家要知道,组织的宿舍是公用的宿舍,有些人有时候不回家便在这里过夜,当然会带着各自的女朋友,于是深夜我常常被摇床的颤抖和急促呼吸的声吵醒,开始我还叼着根烟出去走走,等他们完成一些新陈代谢后再询问进来,后来,管他呢,睡吧,爱怎么着怎么着。最离谱的一次屋里一共4对同时在深夜晃床,我真心疼那床啊,受的了吗?我在哪里?在桌子上看电影,把自己的床不情愿的借出去了,如果每张床上没有帘子,我想我就会放下电影,找个最合适的角度和位置,欣赏那四个画面的立体声原装正版A片,有时候声音大了,我便敲敲桌子,心里琢磨着这是干吗的?麻木了。上海确实开放,那是2002年。自从到了北京再也没有这种生活了,现在想起来还有些怀念,毕竟很有趣。

     另外让我难以忘怀的是和同学在 外滩 ,手拿一根卷曲烟,耳机放着上海滩,迎着黄浦江的风,特意穿着黑风衣,脑子里的许文强,丁力,冯橙橙跑啊跑的,那时那刻是自我的塑造,经典的台词哗哗的往上涌:

  “以后我在上海有什么咱们俩一人一半”

  “我对于上海来说只是个过客,做完我该做的事情我就会离开这里”

     是上海滩这部电影让我自己给上海套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这里充满了机会,充满了血腥,充满了怨恨,充满了爱情,但都随大江一发不收。三四十年代的上海给了我太多的梦,太多的冲动......

  2003年非典,伴着非典的结束我来到了北京,在这里的我对烟寄托了我无限的思绪。最为巧合的,当我第一次走进学校时包里装着的仍旧是520,那天是巧了。宿舍,又把我分到了大四的宿舍,又比我大,很是高兴,因为这样有话说。我们屋基本没有人管,因为他们快毕业了,所以每天脚踩不到地面,因为地上全是瓜子皮和垃圾;每天呼吸不到新鲜空气,因为空中全都弥漫着飘逸的烟云。每天晚上不到3点,没有睡觉的。就在这样的环境我用咖啡顶着每天坚持5点起床背单词,坚持着进步。现在想起来很是佩服自己。不过对烟的需求逐渐成长,没过多久每天一包已经很是平常,可以说从那时起我才真正开始了我的烟龄。抽着北京的烟寻觅着京梦,那曾经在我面前升起的烟云包含了我多少的感动,感想,感悟,但往事随风。在北京最让我难忘的是 我的兄弟 ,他的家住在郊区,有次我们到他家度周末,我们骑着自行车飞驰在高速公路(当然是他带着我,我坐在车后,唯一作的就是加油),路边的田野很美,那天很冷,我穿着他的衣服套了好多层,好多层,不顾什么形象,不顾什么风度。还有路边的牛,不知什么品种,就觉得想逗一逗,于是拿起一块红布,慢慢的靠近它,可惜,没反应,丁点的配合也没有。后来听说这牛跑的很快,前提是我疯了惹它,它才疯了追我。还有件难忘的事,2003年的一场大雪,是在凌晨,记得伴着风雨把一棵松树劈成了两段,可能是天公想劈哪个挨千刀的结果劈歪了。当时我们都睡下了,唧唧喳喳的聊着。突然神经的想要打学仗,室友都沉没了一会,要知道都脱了,还这么冷。最后发了个毒誓谁不起谁是王八蛋。于是说干就干,光溜溜的一块从被窝里钻出来,穿起衣服,又是一层又一层,裹的严严实实的,手套,帽子,围巾...手套还不能是毛线的,会沾雪,衣服外面一定要再加层滑雪布,现在想起来真是专业。8个人哗哗的下楼,在对宿管老师一再的恳求下,终于出来了,几个人狂奔到了操场,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雪景,整个足球场没有一个脚印,白白的,平平的,足有半米厚的雪,我们跑啊跑啊,呼的一下跳向空中,趴落在地,真舒服,我们兴奋着,激动着,笑声已经不足以诠释我们当时的心情,我们滚啊,滚啊,整个足球场全都变成了我们的乐园,我们卧倒,重重的摔在地上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玩了10分钟左右,于是分组,开玩雪战CS,我和一个哥们躲起来,见有人来了,我先把他放倒,然后就是一阵狂埋,什么雪啊,土啊,干树叶啊,垃圾啊,反正当时不知道什么东西,拿起来就是一阵狂埋,然后把冰往脖子里塞。那被埋的哥们还哈哈的大笑,那个高兴,别提被埋多高兴了,我们也笑。大家都了,全疯了,疯在那漫天飞舞的雪花中,疯在那童年的记忆中,疯在那无限的兴奋中......


11月26号 树碑立传

       突然想起了电影,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5年多了,那时的我还存在于艺术的想象世界,华美的唯美主义。成熟就是在事件中让你的意识和智力一次次的升华和进化。5年的时间让我看清,摸清,事故,城府...初步实现了社会化。这种社会化的实现是在思想和现实的碰撞中,是在痛苦和奇异的挣扎中慢慢形成的。就想癌症,当你意识到他的存在已经进入了晚期;也如吸毒,当你反复重复同一种罪恶来让自己的潜意识升级放纵后,它便在你的骨子里扎下了根。思想的社会化也是如此,遥想当年,以为怀揣着一个梦想的我经过自己的努力就会成功。于是从小习书画,然后便是6年的武术,接着是练声乐,主持...最后终于在高3时踏上了北京考艺术学院的道路,期间有能拿到台面上说的事,也有不能尽言而心知肚名的事。成绩还是不错的,可是和我的意志却始终不能统一,报了北影和北广的导演系,最后却被北广的表演系录取。导演,一个多么另人神往的追求,可以说我爱她,爱这门艺术。不过最后我放弃了,至于为什么,当时的我实在说不清原因,只是清楚的记得父亲那执着的眼神,母亲那张开而不再合上手包。 当一切都过去后,我用微笑把这个梦想埋葬。5年了,今天,我要给这个梦树碑立传! 关于5年前的那段回忆,可以用三个场景概括: 第一个,当北影导演系的2试过后,7000多还剩下寥寥的70多人,我就在其中。4试那天当我走出考场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回头仔仔细细的,好好的看了各位考官一遍,我知道我没有通过,我也知道不是因为我的原因,我更知道我当时的眼神。那种眼神在我的生命中只会出现一次,我不会低三下四的求别人什么,可那次,那眼神我知道确实是恳求的,是破灭的。我的腿没有迈动步子,甚至是挪动,呆呆的站着,孤独的看着这些素昧平生而又完全掌握我命运的人们。平生第一次感觉到命运是可以被别人掌握在骨掌之间。他们也注视着我,他们丝毫察觉不出我的内心。永别了,我曾经对着发愣的人们。 第二个,当我站在舞台上,那种感觉,聚光灯打在身上,我是焦点,在舞台上你的每一举每一动都在吸引着每一个人,在他们的一生中有这么几分钟完完全全属于你。你通过形体,通过语言,通过声音,通过所有可供交流的途径把你对艺术的认知和创造毫无保留的展示和诠释给你的观众,不论舞台有多大,不管你的观众有多少,不问所有的所有,你在表演,你在投入,你在释放自己,你在展示艺术,你在疯狂,你在过瘾。多美啊,多美啊......这是你的追求。再见了,我曾经怀抱着的舞台。 第三个,当我收到北广表演系的录取通知书的时候,看了看,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上,因为父母在旁边,而我是他们的梦想。永别了,那张不是我追求的安慰奖。 5年后的我写下了上面的文字,是祭奠,是立传,自己也说不请。但我能说清的是这座梦想之坟,不再无名,它叫面对。 5年的时间磨掉了我很多很多的灵感,太多太多的冲动。从看三国演义,孙子兵法,营销,管理...从听新闻时事,大侃杂谈...从走上海,奔北京,闯英伦,我长大了,成熟了,赋予了我的年龄不该赋予的经历。可以自豪的说我比同龄人更有资本更有财富。我喜欢这种风雨后的洗礼,男人就该被风吹,被雨淋。一个人如果没有梦想和热情就如同行尸走肉,一个人如果只有梦想和热情就如同水上浮萍。可以说,我现在仍然热爱着艺术,只是活在了艺术的现实世界,其实想想也有可乐之处,5年间交友无数,可大部分仍是学艺术的,或者从事艺术,就连..也走上了艺术道路。看来一生和艺术难以分离,而且我也不愿,很是不愿。 于是决定,只立碑,不填墓。 ................................. 2006年11月,狂风后